学者：北约依然是“病恹恹的小狗” 峰会难掩内部裂痕

2026年北约安卡拉峰会已成历史，但称不上具有历史意义。峰会期间各方刻意且大体成功地回避了显而易见的紧张关系，避免制造重大头条新闻，将问题的罐子踢向道路前方。

这个联盟是一只病恹恹的小狗。每次北约峰会召开时，人们都担心其最强大的成员国会将其彻底摧毁并退出；而会议结束时，大家又集体松了一口气，庆幸这一结局得以避免。这很难说是一个能令人安心的战略校准或维护共同价值观的信号。

跨大西洋紧张关系不能完全归咎于美国总统特朗普，北约的核心问题是结构性的。军事联盟本身并非目的，而是各国在面对共同威胁时寻求增强自身安全的手段。与1949年该联盟成立时相比，北约各成员国所面临的威胁环境已经不再那么清晰、那么凝聚各方注意力。

欧洲与美国之间的黏合剂早在特朗普涉足政坛之前就已经开始丧失黏性。特朗普2024年重新当选并对美国的欧洲盟友采取赤裸裸的掠夺性态度，进一步排除了平稳友好地调整关系的可能性。他对欧盟的轻视以及对欧洲官员的轻蔑对待，包括他声称欧盟成立是为了“坑害美国”，以及他对俄罗斯总统普京频频示好，都凸显出他对欧洲安全与福祉的承诺薄如纸页。美国副总统万斯在2025年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充满敌意的演讲，也与特朗普的态度一脉相承。备受欧洲尊敬的优秀军官、美国陆军将领克里斯托弗·多纳休被迫提前退役，也被视为本届美国政府对欧洲蔑视态度的反映。

今天的北约处境复杂。欧洲领导人清楚地认识到，美国的承诺已不再可靠，最终他们将主要依靠自己。即便美国人在2028年选出一位铁杆大西洋主义者，削弱联盟的结构性力量依然存在，欧洲人永远无法确定某个新版特朗普不会最终入主白宫。他们自身的国内政治及集体行动的惯常问题，阻碍了减少对美国依赖的努力，但他们不会就此止步。